直到徐副將消失之後,龐都尉才憤憤的說道:“三十軍杖都受不了,這樣的廢物在荊州軍裏,完全就是壞了荊州軍的名聲。”
“龐叔叔你說什麽?”楚天問道。
“沒什麽!”龐將軍隨便說了句,對著之前那個門兵招了招手,在他耳邊輕言幾句。
門兵點了點頭,對楚天說道:“你跟我來!”
楚天立刻跟著門兵身後走去,互擼娃也跟著走去,朝著望雲寨行去。
很快一個營寨裏,門兵找到了一個中年男人,指著楚天對中年男人說道:“彭卒長,這個人跟著這次的護送任務。”
彭卒長看了一眼楚天,小聲的對門兵說道:“護送的人員不是都確定了嗎?怎麽又臨時換人?那人別不又是誰的親戚吧,小張,你可要知道,這次的任務護送任務可不簡單,出了問題你可擔待不起。”
龐都尉因為之前對門兵小張打過招呼,千萬不要說是自己安排的,免得被有心人利用來陷害自己。
因為這點,門兵小張也不敢說楚天和龐都尉之間的關係,隻是淡淡的對彭卒長說道:“這是上麵的問題,難道你敢違命不成?”
“你……”彭卒長被門兵小張的話氣得一張臉通紅,指著小張,卻又不敢說些什麽,雖然小張隻是個門兵,職位並沒有自己這個卒長高,但是小張卻是荊州軍裏的精英兵,而且還是破天寨的門兵,經常和領導在一起,關係匪淺,彭卒長自然不敢輕易得罪。
“好!你回去複命吧,這人交給我了。”半響之後,彭卒長隻好妥協說道。
小張點了點頭,也不多說廢話,離開了營寨。
小張走遠之後,彭卒長上下打量了一下楚天,看楚天那小身板,一身的細皮嫩肉,一看就是軍中某個軍官的親戚,專門托關係在軍中做一些風險較低的押送或者護送任務,完成任務就直接升官了,彭卒長專門負責護送這一塊,這樣的情況已經見慣不慣了,每次護送都能遇到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