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嶽飛雙眼一紅,頓時兩行濁淚落下,哽咽了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
“飛兒,真……真的是你!”嶽不群身子一震,看到嶽飛的這般模樣,頓時就驚住了。
“嘣!”
嶽飛雙膝跪地,埋著頭,不敢看嶽不群,聲音依舊哽咽的說道:“爹,孩兒不孝,這三年來一直都杳無音訊,還讓你老人家親自來寨子裏找孩兒,孩兒該死啊!”
說完,嶽飛就給嶽不群磕了一個響頭,這一磕還來了勁,第二個、第三個響頭接著就來了。
嶽不群看得心疼不已,連忙跑過去扶起嶽飛,緊緊的將嶽飛抱住,失聲說道:“飛兒,爹不怪你!爹不怪你啊!你萬不能如此作踐自己啊。”
楚天也被這一幕深深地感動了,眼角有些濕潤,眼眶中也慢慢醞釀著淚水。
龐士元拍了拍楚天的肩膀,在楚天耳邊小聲的說道:“賢侄,我們出去吧!讓他們爺倆好好聊聊。”
楚天點點頭,默默的跟著龐士元出了軍需處,來到了外麵的一個涼亭裏坐下。
龐士元轉過頭,剛準備說點什麽,就看到楚天眼角的淚花,愣了一下之後,感歎道:“沒想到賢侄還是個性情中人,重感情的男人好!這樣的男人才有血性!”
楚天尷尬的笑了笑,擦掉了眼角的淚水,嶽不群和嶽飛父子團圓的確讓楚天有些感動,但這更是勾起了楚天心中對父親的思念,嶽飛失去音訊,一失去就是三年,而自己離開家都六七年了,想必父親對自己的思念隻會更甚吧!
“老爸!兒子不孝啊!”楚天心中歎息了一聲,好想出去見見父親,見見那個經常打罵自己,卻又深愛自己的父親。
“賢侄!賢侄?!”見到楚天在發神,龐士元在旁邊喊了兩聲,楚天這才回過神來,龐士元又道:“賢侄,在想什麽呢?”
“沒什麽!”楚天微微笑了笑,關於自己與父親的事情,楚天還是不願意被外人知道,故而轉移話題說道:“對了,龐叔,嶽飛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看上去比他父親還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