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旁邊湊過來一個穿著是和朱成花苞一般弗洛門的長袍的男子問道,看樣子此人的關係和朱成的關係也畢竟親近。
羅恩和朱成熟悉後也能清楚,朱成這人對自己的朋友那是很耿直的,但是對於不是很熟悉的人,就會擺出自己的架子。
“這話什麽意思,羅恩能號稱年輕一代的最強者那是必須的。”朱成傲氣的說道,好似說的就是他這般。
其實他的能力也能如此,也就是得到了那把追日天刀,橫掃整個地吸之境也不為過,而且還有能力挑戰天聽強者。
在才回到弗洛門的時候,朱成就和自己的爺爺弗洛門大長老朱子成過過招,得到的結論此刀一出,同等境界,誰與爭鋒!
但是朱成也知道,自己隻不過是借助武器的優勢,可人家卻說的羅恩就靠著他的真本事就能縱橫地吸之境,要知道現在的他可隻是破丹的巔峰。
朱成曾經也想過自己能不能打得過羅恩,但是仔細的一想,貌似打不過,因為自己的修為就這點,而且羅恩也知道自己的刀的厲害。所以朱成現在已經把羅恩當作哥的對待了。
“切,也不過是運氣好而已。”這時一個不冷不淡的聲音傳來。讓明成、花苞朱成三人都皺了皺眉。
這時,人群也很自覺的讓出了一條大道,能和在場的人如此說話的,應該就是大門派的人,自己這些散修和小門派的人惹不起的。
“蕩悠然,老家夥都到齊了,下輩的事情也不用你操心了。”這時一個老者聲音傳來。
蕩悠然知道這裏也不適合自己留下了,下輩的事情也不需要自己操心。對了旁邊的二林使了一個眼神,接著就化為一陣風瀟灑的離開了。
眾人順著剛才說話的方向看去,發現說話的是一個背著一把大劍穿著黑色長袍的冷酷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