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木的話語,處處針對周然,周然這下也氣結了,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連忙拜倒在地,對著少陽子叩頭,說道:“師祖恕罪,周然一時失禮,還望師祖不要怪罪!”
“什麽!不要怪罪,周然,你可知道,你這是大不敬!”真木不依不饒。
這時,少陽子看了看周然,又轉頭看了看真木,說道:“真木,罷了,新人剛剛入門,規矩是慢慢學來的!”
周然心中一鬆,暗道:“這少陽子竟然袒護自己,難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多謝,師祖!”說罷,他便站起身子,退了下去。
真木被少陽子這麽一說,也不再說話,待眾人都上前抽了簽之後,那少陽子說道:“一號對二號,三號對四號,五號對六號!開始吧。”
這時,周然才看了看手中的簽,二號,他心中一驚,這第一場比試便是自己的,不知道一號是誰。
他整了整衣衫,高高躍起,站在了擂台之上,衝著少陽子鞠躬,說道:“師祖,周然是二號!”
“周然師兄,我來和你切磋!”隻聽得一吼,一名少年飛身上台。
這少年,是雲霞坐下弟子,不過周然並不知道他叫什麽,一直以來,這少年和雲霞身邊的少女都沉默不語,即便是麵對自己殺死青林的時候,也是常態。
“看來,這人不好對付!”周然暗道。
“周然師兄,東郭雄得罪了!”
那少年低吼一聲,拔出手中的寶劍便朝周然刺來,劍芒吞吐,好似彎曲蛇矛。
周然也不客氣,揮劍而上,可是,周然這把寶劍似乎敵不過東郭雄手中的寶劍,竟在這第一回合交鋒之下,斷為兩節。
“師傅!”見此,鄭靜曼擔心的看著碧瓊。
“雲霞太可惡了,竟然給自己弟子法器,這怎麽讓周然打贏,看來敗局已定!”
原來,周然所使用的寶劍是當初進入道宗之時所發放的普通武器,雖然當初那發放人口口聲聲說是法器,但是卻不及法器,是在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