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的比試,分別是周然,青林和東郭豔獲勝。此刻,他們三人站在少陽子的身前。
“三日前,你們便勝出,今日決出你們三人,誰是這剛入門弟子中的第一,我自會給你們發放獎勵,為了公平起見,你們三人就一齊上擂台吧!”說罷,那少陽子便退了下去。
周然聽得少陽子的話,心中不禁打起鼓來,就連那碧瓊臉上也是擔心之色,鄭靜曼更是緊握著手。
“竟然是混戰,竟然是混戰,這少陽子究竟是站在那一邊的?混戰,他們兩個還不直接朝我自己招呼,沒辦法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周然長舒了口氣,他幹咳了兩聲,率先上了擂台。
果不其然,那東郭豔和青林對視一眼,嘴角挑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兩人上台後,便一前一後將周然夾在中間。
“已經表明了嗎?”周然看了看兩人,他震了震道袍。
沒人下令,那青林早對周然憤恨,手中那長劍一揮,一道劍芒飆出,直逼周然。
周然手中沒有武器,他不敢與青林的劍鋒硬抗,連連躲閃,身後卻是迎來了東郭豔的攻擊。
這東郭豔,今日沒有用長劍,而是用著一根金色的飄帶,這飄帶,仿佛有靈性一樣,周然沒躲一下,便能追上,而且飄帶很是鋒利,不像看上去那麽柔軟,隻是一會的功夫,周然身上便出現了幾道傷口。
一時間,周然陷入險境。
“師傅,我的金絲彩帶!”突然,這擂台下方,那采蓮看到東郭豔手中的飄帶,驚叫起來。
雲霞冷哼一聲,說道:“采蓮,你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金絲彩帶雖然是你的法寶,但借給你師妹有何不可?”
“可是,師傅,您要跟我說一聲啊!”采蓮這下著急了。
場上的周然自然也聽到了,他不禁聯想起當日在斷崖,那張震口口聲聲說要借金絲彩帶,原來,這金絲彩帶就是東郭豔手中的飄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