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階梯的盡頭,又是一個廣場,隻見這廣場之上滿滿的全是桌子,桌子上麵擺著茶水,那玄雨對著眾人擺了擺手,讓眾人歇息,自己卻鑽個沒影了。
周然剛坐下,卻是一名背著長槍的少年走了上來,他看了看周然對麵的陳輝,驚喜的叫道:“這不是陳輝兄弟?”
“哎呀,胡良大哥!”陳輝立刻站起來叫了一聲,接著便和那叫胡良的走開了。
周然坐著無聊,剛想站起來,卻是被一雙手捂住了眼睛。
“猜猜我是誰?”是個少年的聲音。
周然一陣疑惑,自己認識的人也就那麽幾個,難不成是大牛?
“你猜我猜不猜!”
“不是吧,老大,你竟然不猜!”那人鬆開了手,周然轉頭一看,竟是那一休和尚。
“這……!”周然愣住了,不是說隻有四門四宗的人來參加新**會,為何這一休回來。
“唉!”一休見周然這副表情,歎了口氣,說道:“才幾天不見,老大就把我忘得一幹二淨了!”
“怎麽會,坐,一休,你怎麽會來?”
一休坐了下去,朝著周圍看了看,發現無人便小聲對周然說道:“問這些沒用的幹嘛,還不如看看那個門派的漂亮女孩多!”說著,那雙豬眼便掃視了起來。
“唉唉,老大,快看那個!那個!”一休激動的用手指著。
“咳咳!”突然,一聲幹咳打斷了一休,他抬頭看去,卻是一名手持法杖的老和尚正嚴肅的看著他。
“師,師傅!”一休尷尬的站了起來。
“你這兔崽子,為師怎麽教都教不好你!”
“師,師傅,這些不都是你教的嘛!”一休吞吐的說著,卻是那老和尚的臉驟然變紅。
“唉,對了,師傅,這位就是我對你說的那個,我老大!”一休趕忙岔開話題,指著周然。
周然站了起來,恭敬的朝著那老和尚鞠了一躬。“小子周然,見過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