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州鎮吉祥茶社三樓乾茗閣雅間內,阿瓜正撚起一個紫砂壺給霍振山斟茶。
霍振山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碗中的普洱,真是濃鬱悠長,回味無窮,正如房間裏放的古箏曲《漁樵問答》。
“霍爺,張陽那小子沒有辜負您的期望,回到西峽之後搞出了很大的動靜,把趴龍手下一個叫草稚的和一個叫四門的送進了醫院,在果蔬批發市場帶著瓜農大鬧了一氣,牛×的是他搞完這些事情,趴龍愣是屁都沒敢放一個,自問我自己這些是辦不到的。”阿瓜掰著手指頭數著張陽最近的輝煌戰績。
“不止這些,聽說前天他隻身赴了八指設下的鴻門宴,將大鋼收入自己帳中,還宣布明天要對趴龍全麵開戰。”霍爺一捋胡須,語氣裏也淨是讚許。
“不過,他的戰略好像是正麵開戰,武裝奪取,他沒帶一個兄弟,就算大鋼的人歸了他,但是比趴龍的勢力還差得很遠,更別說加上八指的人,還有柿餅的不確定因素了。”對西峽形勢了然在胸的阿瓜,不禁對明天張陽的即將全麵發動有些擔心。
“你要是想知道的話,一會兒直接問他本人不就是了,估計現在人也該到了。”
霍振山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就開了,一個身著旗袍的服務員將張陽引進雅間之內。
“霍爺,瓜哥,我來了,近來可好?”張陽看見阿瓜格外地親熱,也不見外徑自到茶桌前坐下來,自斟自飲了了三杯,還是將上等好茶當做白開水牛飲的脾氣,看得霍爺和阿瓜一陣的心疼,心裏盤算著如果今後再約張陽到茶樓談事,一定要給他特地點一壺白開水準備著。
“聽說你那邊明天要有大事,人家發動襲擊之前都藏著掖著,你可好這麽大張旗鼓地宣戰,還定好了時間,難道是想正麵開戰好立威?但是你的實力明顯不夠啊。”
聽了阿瓜的話,張陽才眯起眼睛轉向霍振山狡黠地說:“所以我才來找霍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