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現場雖然嘈雜,但是所有人都聽到了,人的本能反應,同時停了下來,循聲望去,是保衛科主任滿臉怒色的站在那裏,保衛科是學校和當地派出所聯合成立的這麽一個部門,保衛科長更是派出所退下來的老警察,看到保衛科來人了,大家都不敢再打了,慢慢的分開了。
保衛科主任走過來,瞪了張天一眼,扶起一個被人打倒的大個子,轉臉大聲對我說道:
“這是怎麽回事?你把學校當成角鬥場了?學起社會上的一套了?告訴你們這事我一定嚴肅處理。”
幾個保衛科的幹事這時候一個個的那打架的學生的學生證給收了起來,當然更多的人早在保衛科的人出現的時候就跑了,抓到的也不過二三個。
“王叔你可來了,就是這個SB打的我。”那個死都握著可樂瓶子不肯鬆手的家夥終於站了前來,鼻子上的血擦都不擦直接用手指著張天說道。而其餘的幾個人見來人了也都爬了起來,那三個女孩更是抱在一起哭哭啼啼的。
看見他們認識張天心中冷笑了一下,也不說話,保衛科主任叫幾個人把被打的學生都送去學校的醫務室,然後來到張天的身天的身前嚴厲的說道:“怎麽回事,聽說是你先動的手。”
張天厭惡的看了眼對方的大肚子,心中冷笑:“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麽。”
“怎麽還有脾氣?我告訴你,這事我要嚴肅處理,你這是帶有團夥性質的,現在他們走,你跟我們去筆錄吧。”保衛科主任說道。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陶璐連忙擋在路上問道。
周圍的學生沒有走的也圍了過來。
“沒事的,我去去就回來,我就不信我打了他一下就能讓我做牢。”張天故意這麽說其實就是為了讓那幾個同學安心,特別是陶璐的眼神讓張天心裏很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