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帶兩女剛剛走到街上,就看見本應該是美景如畫的寧靜小鎮卻顯得破敗不堪,街上偶見幾個行人也是行色匆匆,張天隨手拉過一個書生打扮的青年,見他神色驚慌連忙微笑了一下道:
“這位兄台我想問下為何此處這等荒涼,難不成又是災年?”
那書生見不是強盜臉色好看了點,但轉而悲憤道:“雖然不是天災,但卻是兵禍,金人已經打我們家門口了,我們都要被殺死了。”書生說到悲傷之處竟然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咖啡貓和檸檬茶看的好笑,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嚇哭了,張天卻是在邊上歎了口氣道:“朝廷不日就要發兵了,你們也不用擔心,隻是能否告訴我那金兵的具體位置在什麽地方?”
張天本是隨口一問,卻沒有想到那書生先是抬頭看了眼張天,又看見了他身上的腰牌立刻死死的拉住張天手道:“大人,那金兵就屯在小南山和我們宋朝的營地就隔三十裏地,估計用不了兩天就能殺到我們這裏。
張天點點頭,但是眼睛卻是看向這個書生,被張天看的有些臉紅的書生又是歎了口氣道:“學生本是那營中請的西席,隻因為那宋營大統領張漢廷隻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所以被個金人中的女子追的如喪家之犬,學生如果不是惦記家中妻小,怎麽也會戰死沙場以全忠名。
“切!怕死就說怕死,還說什麽惦記家中妻小。”咖啡貓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雖然不但,但那書生卻是表情有些不自然。
張天瞪了咖啡貓之眼這才微笑的對著書生道:“惦記妻小這是人之常情,正說明你是一個有情有意的好男兒,但不知道那女將怎麽個厲害法?”
書生被張天安慰了幾句,也感覺自己逃出軍營並不是什麽丟臉的事,反而是件很明智的選擇,心中對張天的好感更是直線上升,恨不能立刻就拉著張天好好的說下自己心中的抱負,但也知道現在情況緊急,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