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一直在觀察窩闊台,這個人無論從自己進到部落還到現在都在穩穩的壓著自己一頭,這時候部落的一些長老也都趕了過來,給眾位客人行個禮坐在一邊,抽起了鼻煙壺。
“頭人,我隻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或者說是我們大宋皇帝有個小小要求。”
“哦,特使您請說。”聽到張天說到大宋朝說到大宋皇帝,窩闊台現在怎麽能不心驚。
張天臉上的笑容好象翻書一樣立刻消失了,換上的是一副森冷認真的表情,“我要那個金狗孫蒙去死!”
窩闊台眼眼睛一縮,手上青筋繃起,身上直接露出多年殺戮帶出來的殺氣,並如實質性的向張天壓了過去,張天還是第一次知道,“威壓”竟然可以這麽做。
“頭人這是在向我們大宋宣戰?”張老表情嚴肅,別看張老隻有象征性的一級,可是這種級別的談判卻是見的多了,並且這個家夥在怎麽強,也不該當著他的麵欺負他的孫子。
張天就感覺腦袋忽然清涼了,剛才被人強塞進腦袋中一大堆糨糊的感覺真不好受,差點自己就要吐血了,一個屬性,竟然是“精神虛弱”狀態。
“小天,我們走,我看這裏誰敢留老夫等人在此。”張老一怒,上位者的氣勢當然也帶了出來,他現在要幫自己的孫子好好收拾一下這個窩闊台。
張天默默的跟在張老的身邊,剛才的教訓讓他知道了就他現在的本事還不夠資格跟窩闊台這樣的人物叫囂。
“那你們是想破壞聯盟拉?難道就不怕我們蒙古的鐵蹄踏碎你們的襄陽關?”窩闊台同樣的雙目圓睜,身後的十幾個首席武士已經把張天等人圍住,甚至連部落的門口都迅速的集結出了一支部隊。
“憑你們?”張老不屑的冷笑的看了眼“我們大宋從建國開始就一直在打仗,這三十年來我們沒有一天不在戰鬥,論經驗你們還不配做我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