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苦笑著搖了搖頭,目前也隻能這樣了。
寶玉和天星被帶到了一個既不像是看守所也不像是監獄的地方。說它不像是看守所是因為他沒有走正規的程序,不像是臨時看守的樣子,說他不像是監獄是因為這個地方好像地方不是很大,裏麵也沒有什麽人,隻是這厚實的鋼柱和牆壁,絕不是一般的監獄可以比擬的。
寶玉和天星被分開兩個比方關押,不過,還是隔壁,說話能聽得見,外麵看守的人也是很遠的地方才有,所以他們還是能順利的交流。
現在他們一點說話的都沒有,寶玉默默的坐在地上,這裏麵的環境倒還是蠻幹淨,隻是這壓抑的氣氛讓寶玉覺得很不舒服,他一想起這幾天經曆的事情就渾身起火,他忽地站了起來,一拳重重的砸在了牆壁之上。
牆壁發出一陣悶哼之聲,在他落拳之處形成一個碗口大的凹坑,但是,牆壁竟然連晃沒有晃一下.
“什麽人?敢打擾你大爺清修?”
隔壁猛傳來一陣輕喝,聽這聲音,像是非常蒼老的聲音,但是,聲音裏麵直透出一陣駭人的力量,像是一把鐵錘,重重的擊打在他的心房,連心髒都是一陣咚咚的狂跳,寶玉不由得一陣駭然,這裏還有人?還有如此的高人?
他輕咳一聲,說道:“晚輩郭寶玉,請問前輩怎麽稱呼?”
隔壁的老頭似乎對寶玉的問題不屑一顧,根本就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問他,隻是這聲音比剛才明顯低了很多,“你為什麽事兒被關到了這裏啊?”
寶玉現在心裏清楚,這個老頭的力量對自己來說明顯高出了好多,說不定就是哪個門派的前輩高人,在他麵前還是老實一點吧,歎了口氣,說道:“哎,為國家運送東西,最後莫名其妙的成了夾帶私貨了,就這樣被送到這裏來了。”
隔壁那個聲音停了好長的時間,寶玉都以為他睡著了,重新回到鐵**,那個蒼老的聲音又再次響了起來,他竟然歎了一口氣,說道:“小子,看你倒不像是一個壞人,竟然也被關在了這個地方,既然已經到了這裏,估計你這輩子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