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與爆ru女人來說,這白衣女人倒是要溫爾文婉得多,她輕輕的靠到了寶玉的身上,伸出一雙粉嫩粉白的手,輕輕的勾住了寶玉的腦袋。
寶玉雖然心裏有點難受,但是知道現在不是推開她的時候,要把自己的朋友救出來,不付出點代價是不行的。他想到程程,心裏就好了很多,將對方想象成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不就行了麽!寶玉突然覺得有點汗顏,這麽無恥的理由都能讓自己想得出來。
他極力的把這個白衣女子想象成那個身穿火紅外衣的程程,慢慢地,不自覺的竟然伸出了雙手,環住了她的小腰。
白衣女子見自己喜歡的男人此時已經抱住了自己,頭一歪,慢慢地向著寶玉湊了上來。
一陣香風直撲寶玉的麵門。這種香味兒跟塵世間的女子卻是完全不一樣,塵世間的女子都是香水味兒,而她身上的這種味道,淡淡的,似有似無,一點都沒有香水的刺鼻味兒。寶玉使勁兒地嗅了嗅,這一嗅之下,竟然像是上癮了一樣,他忍不住一把將她的腦袋抱住,重重的吻了上去。
此時的寶玉,已經漸漸的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狀態,女子身上的香味兒讓他不能自拔。他忘情的嗅著她身上的香味兒,忘情的吻著對方送上來的香舌,這種滑滑膩膩的感覺,跟早前偷襲的那個女警察又是完全的不同。女警察的吻是忘情而熱烈,仿佛能一下子將你淹沒在那種火熱之中,而此女的吻,卻是那種濕滑而纏綿的感覺,就感覺像是在吃一根無極的雞翅膀一樣,你就想把她整個的吞下去。
事實上,這“愛心”的力量確實是非常的強大,一旦被對方陷了進去,除非是當事人狠心的刺痛,或者是用元力將愛心的烙印從當事人體內除去,否則,此情不渝,天長地久!
雙方一陣激吻,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直到二人都感覺到身心疲憊了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