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梓明從衣服裏掏出那塊王徒給的玉佩,仔細端詳著。
由於當時劉梓明把王徒直接劃為江湖術士一列,索性就準備在自己活不下去的時候把玉佩給賣了,反正成色那麽好,應該還能幫助自己抵擋一陣子。
從剛才發生的事情來說,這玉佩絕對不簡單,還能真跟那個老王八蛋說的那樣是什麽九隱玉做成的,能給自己莫大的好處?
“呀,這玉佩真漂亮,看起來價值不菲吧?快拿過來讓我看看。”王曉雅臉色一沉,但一閃即逝,衝著劉梓明喊道。
“這玩意你不能碰,不是你該動的。”劉梓明像氣王徒對自己說的,凡夫俗子隻要一碰便會被這玩意吸幹。
“小氣貴,誰係的要,真拿那玉佩當成**了。”王曉雅撇了撇嘴。
“…”劉梓明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咂摸起玉佩,可研究了好一會,也沒研究出一二三,索性將玉佩重新掛會脖子上,不再去想。
“好餓啊,該吃飯了。”王曉雅摸著自己肚子道。
“你不用去你未婚夫那了?”劉梓明看了一眼王曉雅,疑問道。
“怕我吃窮了你?”
“還真有點怕,你的力氣那麽大,沒準真就把給吃窮了。”劉梓明打了個哈哈道。
“聽你這麽一說,今天還真就得把你吃窮。”王曉雅把眼一眯拍了拍肚子做邪惡狀。
路上經過劉梓明一頓苦口婆心的勸說,最後選定了街邊的不算大的東北菜館,但裏麵的環境還真沒得說,特別適合小情侶。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地方坐下,服務員小姐客客氣氣的倒上茶水,送上菜單讓劉梓明點菜。劉梓明本想在調戲下這個小服務員,奈何想起在寧蘇電器的那幕,果斷點了幾個自己愛吃的就低頭喝水。
“你姓劉?”王曉雅吹了吹茶水道。
“嗯。”
“那你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