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劉家,還得追溯到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改革開放掀起了一陣招商引資的狂潮,而劉梓明的爹劉如象則積極順應潮流的推動,最終成為藍海市招商引資的弄潮兒。
蓋工廠,修鐵路,販鋼鐵,隻要能掙錢的營生劉如象基本都幹。正是劉如象絕非常人的魄力,使得劉家屹立在藍海乃至整個天朝數十載。
“劉夫人,我家孩子在外麵喝個酒就被你家孩子給打成這樣,說不過去吧。”劉家會客廳,一位脖子帶著小指粗大金金鏈子,略顯奸詐的中年男人笑道。
“那個小雜種已經被我趕出劉家,你應該去找他,跑到我這裏做什麽?”那個被稱作劉夫人的女人豁然就是劉如象的原配妻子錢子超。
“就算被你趕出去也是劉家的人,不來找你難道要我直接去找那黃毛小子?”中年男人似乎有點生氣,冷哼了一聲。
“廖碧桓,你當我劉家是什麽地方?豈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錢子超見廖碧桓有點質問的語氣,冷聲道。
“現在劉如象去那頭收紙錢了,你一個老娘們還能蹦躂幾天?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咱這事就沒完。”廖碧桓仗著劉如象去世,現在的家主錢子超又是一個女流之輩,也不再顧忌劉家家大業大,輕蔑道。
劉家和廖家在藍海都是名門望族,誰都不敢擅自開火。有些事情也隻能口頭“商議”就看誰家最先鬆口。這條規矩從十幾年前就已經定了下來,不然兩家相差無幾,要是鬥起來,誰也得不到好處,一些覬覦兩家失利的人也會趁火打劫。
“媽,媽,嗚嗚嗚……”就當錢子超和廖碧桓還準備進行一場唇槍舌戰的時候,劉梓強攙著趙磊一瘸一拐的進了會客廳,一把撲向有點驚訝的錢子超。
“我不是跟你說很多次了麽,不管發生什麽事,沒我允許不得擅自進入會客廳。”錢子超見劉梓強狼狽的進來,臉色更加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