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梓明見紀蕭恒如此為難,心中湧起一絲好奇,“前輩,有什麽不妥麽?”
“沒什麽,沒什麽。那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到身體不適?”紀蕭恒也不在想著他怎麽擁有自在真氣,話鋒一轉,問向劉梓明。
“沒什麽不適,不過感覺我現在的靈識比以前強大的多,而且隱隱約約覺的身體裏有一股氣不斷外湧。如果王徒說的是真的,那麽我想我已經進入築基期了。”劉梓明淡淡道。
進入築基期自然是好事,不過他又想到趙可可之死和正在醫院搶救的苗正林還有孤苦伶仃的苗霞,心裏怎麽也不是滋味。當時自己還信誓旦旦的跟趙可可說有自己在,可結果,結果……
此時劉梓明感到一股悲傷湧上心頭,鼻子發酸,就不知不覺流下淚水。
“青年人別傷心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這般傷心,就算是你那位已經辭世的長輩也不會高興的,更何況你身邊的朋友呢?”紀蕭恒安慰道。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劉梓明重複道。
突然,他眼神一戾,“我們的命有我們,不由天!”
轉而劉梓明也不再悲傷,他想,即使再悲傷也終究無濟於事。他自然知道鬼魂地府之說,但以自己現在的能力,哪能下的了地府卻全身而退?
“年輕人,心中有這股霸氣固然很好,但做事還有順天而為,這樣才能證得大道。”紀蕭恒見劉梓明此時滿臉鋒芒,欲與蒼天為敵,提醒道。
“前輩,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嘿嘿……”後麵的話劉梓明沒有說出,而是用一股冷笑代替。
“小九,此時司徒空已經被紀前輩殺死。你也並無大礙,我們回吧?”花雲問道。
“好,紀前輩,我這就回了,如果有機會,我會再來看你的。”劉梓明道。
“回吧。別忘了你上次來淨月洞我跟你說的話。”紀蕭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