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這十五天幹嘛去了!你那幾個兄弟可是說你墜崖死了,說,是不是合夥來騙我們感情的!?”
一個魁梧的漢子很快的從二樓趕了下來,一件那人群中的薑太羽,頓時瞳孔一縮,而後卻是麵帶怒氣的衝了下來,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大聲的喝道。
“唔呼~”
雖然這漢子的一拳並不痛,但薑太羽依舊是擺出了一個很痛的捂胸狀苦笑著道:“我是真的掉下了懸崖,事情是這樣的……”
又是一番扯淡,將忽悠自己幾個死黨的話又對著圍著自己的這一群人說了一遍。
“不會吧~掉下一千八百米的懸崖沒死,居然還能獨自在深山內走了十幾天?你可真是牛。”
“厲害~”
“我靠,跟小說似的。”
聽完薑太羽的講述,周圍的人皆是麵露吃驚之色,在那裏嘀咕著。
“行了行了!都給我聯係去,十三天前那混賬學校跆拳道係的挑釁你們忘了?我告訴你們,還有兩天,我們就要正式比賽了!隻許勝,不許敗!QH會輸?不可能!去練習!”
那漢子也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薑太羽的話,他也沒有提出什麽疑問,隻是一揮手將圍上來的同學全部打發了,然後才帶著薑太羽往二樓走去。
“隊長,怎麽了?什麽比賽?”薑太羽和漢子站的一齊,共同往二樓走去,想起樓下的時候他所說的什麽比賽,心中一動轉頭便問道。
“嗨,北大那群家夥十三天前來挑釁,那什麽狗屁副隊長和我打了平手,然後定下了十五天後的比賽,哎,我心中也是沒底啊。”
漢子苦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道。
“北大?他們雖然暗地和我們競爭,但表麵不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麽?怎麽前來挑釁了?”
薑太羽一愣,站在了那裏,眉頭微微皺著問道。
“誰知道,好像是他們那裏來了一位牛B的隊長,聽說是黑帶七段,七段,我草,我才五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