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陽威開始放下心來,突然之間他覺著自己剛才有點失態了,嚴重影響了自己的公眾形象,幸好現在周圍並無其他人。
他狠狠踢了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的濃眉漢子,算是發泄自己一番怒火,“還不起來,給白鳥先生帶路。”
濃眉漢子一咕嚕爬了起來,卻沒立刻出去,而是麵露猶豫之色,眼睛斜瞄著司馬陽威的臉色,斷斷續續萬分小心地說著,“白鳥先生就一個人去,要不要多帶上幾個人?”
司馬陽威一個怒瞪,從椅子上驀地起身,重重往這個多廢話的家夥身上踹上一腳,“白鳥先生,是什麽人物?還容得了你在這多說話?”
“不敢不敢……”濃眉漢子躲也不敢躲,苦著臉受了這一腳。
“白鳥先生,來,這邊請。”
白鳥輕輕一笑,臉上是無比的自信,雖然他自認為自己一向很內斂,但話還是要說的,權當安慰眼前這位受到極度驚嚇的仁兄好了,“放心,我一個人就夠了。”
濃眉大漢麵色隨即恢複鎮定,白鳥以為自己充滿強大氣場的話給他帶去了莫名的安全感,心中一種自得感悠然而生。哪知那大漢心中所想,你丫就得瑟吧,待會老子躲得遠遠地,看你怎麽死。
等到兩人走後,司馬陽威又開始恢複先前一副悠閑模樣。他先命了仆人前來打掃幹淨地上的茶杯碎片,然後又重新慢慢斟了一杯好茶,慢慢享受著等待過程。
林猛死了,不要緊,一個家將而已,隻要自己告訴父親,他是為了守護玄木城為城捐軀即可。
對於白鳥這個司馬家族長老院二長老門下的傑出弟子,他可是完全放心。
猶記得當年他年少風流,在大街上以一種非正常途徑將一個姑娘弄回家中,然後趁著雅興,行了那禽獸不如之事。
第二天,那姑娘便尋死覓活,最後竟抽了他隨身寶劍,不過倒沒捅著他,反而被他給捅了。事情發生到這種地步,他也沒有想到,不過這位貞烈的姑娘在他齷齪的回憶中夜空中卻是最為閃亮的一顆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