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原本撐著下巴的右手也放下了,眼光也看向了天運子。
天運子右手拿著酒壺,看著秦風眼中露出了複雜之色。
“唉~”天運子沒有說什麽,隻是歎了口氣。
秦風看著默默不語的天運子,眼中露出了失望之色,隨後就拿著天運子放在了桌子上的酒壺。
“這酒原本隻有加快恢複法力和少許增加法力的作用,可現在,這酒中卻又多了一樣東西,你可知道是什麽東西?”秦風沒有繼續說完,而像天運子是反問道。
天運子被秦風這一問,眼中的異樣之色更濃了。
“你不懂,這修真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誰強誰就是一切的主宰,強者一般對於一些弱者是不會在意的,但弱者的動靜太大了,強者就會出手的。”天運子苦笑著說道。
秦風在聽玩後,臉色立刻一變。
“那酒中蘊含的是一股烈,一種不屈服任何人的烈!”秦風看著天運子平靜的說道。
在那酒壺中,秦風殺了數百隻的妖獸,隻取那些妖獸的精血放入這酒壺中,而那些精血則是妖獸最重要的東西,一旦精血沒有了,妖獸將會喪失全部的能力。
“弱肉強食嗎?那麽,我們去做強者不就行了嗎?最為一個人,喪失了鬥誌,那麽,你做什麽事情能夠成功呢?”秦風似沒有看天運子,自顧自的說著。
“我知道你現在是凝丹期後期,突破了百年之久都未到元嬰期,可能我一個弱小的螻蟻不懂得修煉至高階修士後是什麽情況,但我知道每一次的突破如果憑借自己突破成功,那麽,突破後帶給自己的好處將是比依靠丹藥突破後帶給自己的好處多的多。”秦風很明白這點,秦風原本在煉氣期時就是憑借自己的努力突破至煉氣期頂峰,那時候的秦風每一次的突破都是給自己的身體一次的洗禮,而築基則是憑借丹藥來突破的,突破後帶給秦風的則是一些法力的精純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