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狂熱血在燒。
他狂奔的時候,就象一頭追殺中的怒豹,且不能退後,且要追擊。在背後緊躡他而急馳的“五人幫”,五個人的感覺都是一樣。
因為他們發現冷血背脅的血漬,是愈來愈擴大了。
但誰都沒有叫住他。
因為不敢。
而且也一定叫不住。
一隻受了傷並給激怒了的豹子,你如何能攔住它的出擊!
在後村的土壩旁,戰況十分慘烈。
倒下去的鄉民已有七八十個了,其他鄉民忙著搶救,把他們移到道旁。倒下去的士兵也有七八十個。
不是因為勢均力敵,而是因為小骨,小刀和梁大中。
五人幫一到,就看到他們三個人。
就是因為他們三人,所以暫時把軍隊敵住,讓鄉民得以扶傷抱歿者倉皇退卻。不管在情在理,他們第一眼看到的,當然都是小刀姑娘。
在微微的晨曦中,小刀之美,如一個將醒未醒而不願醒的夢。
小刀的頭巾已經掉了下來。
一頭烏發,在殘月微曦中映得臉頰分外的白。
她動手的時候,風姿極美。
每一出手,均叱一聲。
聲音很清。
也很響。
一個清麗如此的女子,能喝出這樣大的聲音,自會令跟她交手的人都吃上一驚。更令人吃驚的是:她的兵器。
她的“兵器”竟是一塊大石。
這大石大概是在土墩上隨手拾起來的吧,有一方桌麵那麽大。
可是她舉重若輕。
而且完全沒有影響她靈動的風姿。
仿佛,她手上所使的,是一麵羽扇。
不過,遇上她這支“羽扇”的敵人,全都紛紛倒了下去。
這位五人幫都看直了眼:好個溫柔的女子!
其實,小骨一點也不遜色於小刀。
他所有的武功都是:一衝近二貼身三出擊然後便是對方倒下。
麵對長矛,他依然是衝近貼身出擊;麵對大刀,他仍然是衝近貼身出擊;麵對短刃,他還是衝近貼身出擊;就算麵對七八名敵手,他一樣是衝、貼、擊!所以無論什麽敵人,幾乎交手一招,便給他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