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四大名捕

三十、他正與烏鴉聊天

這五人,全都是他的教練!

“狠將”陳金槍。

“白首書生”辜空帷。

“劍主浮沉”賀靜波。

“求敗刀”牛寄嬌。

“殺手摟主”劉扭扭。

他們全都來了!

“我們打聽不出你的身世來曆,”薔薇將軍說。“卻查出你有五個師父。所以把你的五位師父都請出來,讓他們來收拾你。”

說完,他既策馬行過一邊去。

這兒好象沒他的事了,他好象變成了旁觀者,看那五個師父怎麽收拾一個徒弟。冷血向他們逐一拜見。

就算不能算是師父,也是他的“教練”。

劉扭扭說話的時候就象是在讀遺囑:“他們給我錢。很多的錢。我是殺手。我要殺你。”

牛寄嬌的神色還是那麽落寞、無奈:“我當了半生白丁,今回想撈個官兒當當。”賀靜波幹幹脆脆的說:“我己叛了諸葛先生。”

辜空帷慘笑道:“我家人還在他們手裏。”

陳金槍則狠狠的說:“上次你擊敗我,這回你得付出代價!”

每個人都有弱點。

隻要對準弱點下手,鐵漢也不過是血肉之軀。

為了自身的“弱點”,所以這五人全都來了。

一齊來對付冷血。

可是冷血也一樣要麵對自己的一個“弱點”:因為他們曾是他的“教練”!

他能不能憑自身一把劍,戰勝這五個教過他武功或文功的人?

對他而言,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

最難以解決的是:他能不能隻擊退他們而不傷人?

他可不可以隻傷他們而不殺?

向來,他的劍一旦出手,生死便不能自控。

牛寄嬌撕下了一角袖子,那就是他的“刀”。

對這位“刀就是道”的“教練”,冷血一直都深心銘記著。

劉扭扭仍然黑鞘白劍,劍反是鞘,鞘才是劍。但他卻忽然把劍放在地上,“空”著一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