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四大名捕

三十三、不管白狗黑狗,咬主人的就是衰狗

冷血一向能拚、善戰、勇決、猛烈。遇上強敵,他比強敵更強;碰上問題,他比問題更大。

他一向隻攻不守。

因為攻就是他的守。

他不必守。

他一向隻知急流勇進,不知勇退;逆流而上,顧流也得飛縱百丈暴瀑。這是他。

冷血。

可是這一回他卻倒下了。

徹底的倒下了。

他不是戰敗,而是中計。

他中了兩種毒。

“毒水”:從薔薇將軍身上噴出來的血,不是血,而是“黑血”。

從馬頸上噴出來的血,是血,但卻是加了“紅鱗素”的“血”。

這兩種毒藥的名字,令“五人幫”一聽,不是變臉,就是動容,在悲憤當中,第一件想起的事,就是:哎,要失去這樣年輕有為的一個朋友了!

因為邊兩種‘毒”都是嶺南、老字號、溫家的絕毒除非是溫家的人出手,否則,那是沒得醫的。

可是,要“老字號”溫家的人出手解毒,恐怕比登天,隻容易一點兒。他們是從小刀姑娘口中得悉:冷血中的是這兩種毒。

“於春童!你竟用‘紅鱗素’和‘黑血’來暗算人!”小刀倏地搶出,身子攔在薔薇將軍與冷血之間,激動得連聲音都有點抖,“這樣比武,算什麽英雄!”

薔薇將軍謙遜地笑了,仍執禮甚恭的道:“不管黑狗白狗,會抓賊的就是好狗。他是捕快,既不幫官抓賤,還一道造反,這怎了得!現在他倒了,我製住了他,我們是在戰鬥,不是比武,也不是在論英雄。”

“不管黑狗白狗,咬自己人的就是衰狗!”小骨突然說話了,“你的卑鄙手段,隻怕連主人都照咬不誤你看準冷血不忍殺傷動物,便拿一匹無辜的馬作犧牲,用計賺他!這匹馬還是爹贈予你的‘雪鴉神駿’呢!實在太不象話了!”

阿裏悄聲向但巴旺說:“我發現現在我開始不那麽討厭那小子了原來他也說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