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四大名捕

四十八、好冷好冷、太冷太冷、極冷極冷

小刀怔住了。

“你……”

仍象讓手指觸著了牆上一把黏黏的鼻涕似的,甩不去,抹不掉,眼前這個人,讓她的感覺就是這樣子。

也許,在這之前(就在剛剛),她把這人想得太壞了,而且,她的處境也太壞了,所以,這人在她心目中已成了惡魔,而她簡直如同處身於煉獄之中。突然,這人又搖身一變,仿佛也並不太壞,至少,不是十分的壞,這一好一壞之間,使她覺得連手指都比自己的腦袋善於判斷。

由於這人似乎沒有她想象中那麽壞絕了,她反而有點感動起來。

“於春童,你……”

倏地,薔薇將軍一拳擂在小刀小腹上。

小刀噢了一聲,不可置信的彎下腰,才曉得疼痛。

可是驚愕和憤怒還要比劇烈的痛楚先到一步。

薔薇將軍就在小刀彎腰之際,一伸手“剝”的一聲把她的衣襟撕開,他的手就大力抓在她的一雙椒ru上。

然後,他在她完全來不及從劇痛中恢複過來之前,就痛毆她。

不住的痛毆她。

他一麵痛毆一麵說:“你知道嗎?我從來不喜歡強奸一個穴道被封的女人的……渾身動彈不得,那多沒意思啊!我要讓我奸汙的人渾身是勁,這才過癮!”

他打她。

她吐著血。

他不等她把血咯完,便已去扯她的衣服。

小刀掩著給他撕得千絲百縷般的衣服,已忘了抵抗,隻曉得掙紮。

她逃跑,還躲到竹椅之後,象一隻受驚且又受傷的小白兔。

血就滴在竹榻上。

她的肩很疲,但勻圓,在驚嚇中仍美得令人不忍釋手。

她雪肌上還留下幾道但巴旺身上溢出來的鮮血,紅的極紅,白的極白,紅和白,分外分明。

就算在悲惶奔逃的時候,帶著傷和恥辱的小刀,依然流露著亮麗的稚氣。可是,就算在跑動中,她異常豐滿的身子,抖動出一種連成熟女人也不再擁有和不曾擁有的媚力來。薔薇將軍象吸血似的盯著小刀顫動的**上那兩點紅莓,還有驚慟中那小女子唇邊鮮紅色的血漬,他忽然覺得饑餓,而且,下身還猛生起一種強烈需求的痛楚。這種亢奮的感覺,他已失去了多年,幾以為全然絕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