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候,大將軍也收到了他派出去的人和崔各田所探得的訊息:
冷血是諸葛先生收的最未一名徒第。
他的身世是一個謎。
他真的姓“冷”。
——諸葛先生首次發現還是嬰兒的冷血之時,是在“罷了崖”下一個狼穴裏。
夠了。驚怖大將軍忽然覺得像有什麽事物突然湧進自己的小腹裏,還一直穿過胸膛。幾乎在喉管裏穿破出來。“他真的姓冷。”他看著自己的腳,仿佛他腳底下正踩著個嬰孩。
當他們以為差不多已將近“成功”的時候,有一天,都監張判帶著醉意在冷血酒意甚濃時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
“冷捕頭,我看你是樂不思蜀了。溫柔鄉本是白骨塚,使一把寶劍鏽蝕,當然要比拗斷它容易,你看你,小腹上的鈕都不能扣了吧?!”
隻是這麽一說。
看來醉得七七八八、玩得葷七八素、荒唐得不知天昏地暗。迷糊得不懂天翻地覆的冷血,忽然長身而起,而眼睛晰得像給冰鎮過似的,一反手,把正在勸酒的崔各田衣襟揪起,幾乎要把他“掛”在牆上,後來,還是把他“放”在桌上,以致桌上原有的醬油菜肴飯,全沾了他一屁股都是,然後,他才聽見冷血像一個字值一兩金子的跟他說:
“好,這遊戲,也玩完了。這些事,大概都是大將軍叫你做的?!你替我告訴他,案發了,他逃不了,也脫不了罪的。”
當崔各田惶然的把這些話轉知大將軍的時候,大將軍卻匕笆不驚草木不驚的說:“其實,這個把月來,他也根本沒放棄過調查行動,隻是在暗底裏進行,並請得“五人幫”那幾個家夥偷偷協助。”
“他不是個易對付的人,不過他還是有一個大缺點,仍捏在我手裏。”
“大缺點?”崔各田戰戰兢兢的問:“他,還有嗎?”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