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四大名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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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狂躡嚅地道:“你……你把我患毒瘤的事,也……告訴他了。”

“他是我丈夫,我當然告訴他了。我們的事,當年青梅竹馬,曾經兩小無猜,也告訴他了。我隻會把我和他的事隱瞞你,不會把我和你的事瞞他的!”梁養養衝著他說,“你知道他聽了之後做什麽嗎?他把每一百九十九個月又七天另一個時辰才開花結子瞬息一次、極難培植、決難茁長、絕難播種的‘大快人參煞青花’費盡心力、耗盡精神,用盡方法,為你再種了一株,為的是替你解這惡瘤之苦!這些,你能做到他的十一嗎?我為什麽要放著這樣一個大丈夫,而去喜歡你?”

蔡狂狂發裏的寒芒驟然散亂了:“你……他……”

杜怒福見他難過,遂插口道:“你的惡瘤,我聽養養說過,剛才也留意了一下,那是仍有可能治愈的,隻不過,治愈的過程,比較艱苦一點而已。養養說你刻苦能熬,以你沿路刻經的耐力,一定能捱過去的。你千萬不要放棄自己——用刻經文來解脫苦痛,也是方法之一,但更進取的方法,還是要醫好它。”

蔡狂在發裏的眼光,突然綠得怕人。

就像剛才他手上的刀色。

他忽然向杜怒福胸膛猛地一推。

他這一招,像完全不會武功的人出手。

但他出手卻快得不可思議。

連鐵手也沒料到他會出手——至少不知道他會這樣出手的。

杜怒福雖然大馬金刀、四平八穩,但吃他一推,也飛退丈外,一跤坐倒,唇口還淌出了一絲血來。

他一屁股坐倒,鐵手立即要去扶,杜怒福已徐徐站了起來,慘笑了起來,以致這樣看去,他是慘怒。

李國花本對蔡狂就頗為瞧不順眼,覺得他囂狂妄誕,太也不近人情,現在見他竟敢動手,怒叱道:“你要幹什麽!?

杜怒福卻道:“沒什麽,他沒有下重手,不然我哪站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