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很輕,甚至會讓人覺得有點‘嬌小’。小菲四處一望,別無選擇之下也隻能把老人輕輕的放在了那張特大號的講桌上。老人一直獨身,把他所有的時間全部投注在了對古代文明的研究中,也許對他來說,科研中的同伴也就是他的親人了。這一份誠摯的感情是小菲能真切感受得到的。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為老人蓋上,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當年的探險是起自於一位土邦主的女兒一次隨意的閑聊,她在一個社交宴會中講起過一段往事,說在距離她的家鄉約五天路程的地方有一座神殿有無窮的魔力,有無數三頭六臂的神族千萬年來一直盡職盡責的守護著那裏。如果是心有歹意的人去了往往有去無回。若是純潔的處女卻有機會打開凡人不可見的大門,進入堆滿金銀的內部。要是再經曆過重重考驗,會擁有凡人無法想象的法力,成為保衛家園的聖女。
說實話,當時能有耐心聽完這個故事的人,大多都是未來的模範丈夫一類。特別是那帶著強烈異國風味的口音,實在象極了磨刀時的擦擦聲。堅持到最後的聽眾有三個,一位是聖。玻卡拉奇候爵,一位是弗農先生,最後的一位就是這個正在講桌上大睡特睡的幹巴老頭。候爵之所以留下,大約是因為想要嚐一嚐異國公主的滋味。弗農先生,則是為第二天報社的約稿尋找靈感。小老頭則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好象隻是為終於找到個不太擠的小會客室正在得意。但是接下來發生的故事在他們的一生當中經常會加以回想,隻見那位不知道是否冒牌的公主為了證明自己說話的可信度,從胸前嘩的拉出一個護身符托在手上,那護身符精工細製,鑲嵌著大顆的寶石,最神奇的是通體放射著幽幽的藍光,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淺藍色,中間不知道是怎麽刻上去的咒符卻放射著銀色的光芒,遠遠看去如同浮在護身符的表麵慢慢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