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想到自己對探險技能完全不了解,就提出想要在這裏學習一段時間。其實安妮也有這個意思,這次的神殿之行裏,那些要命的機關要是真的如設想般能識別梅西身體裏的力量模式,危險係數肯定會成倍降低。可要是沒有絲毫默契地帶上個隻會幫倒忙的貨色,那肯定是用人命去開個天大的玩笑。現在梅西能自己提出來,小姐毫不猶豫就幹脆地答應了,隻是囑咐他千萬要控製好自己的力量。
世間好的想法通常不會有好的結果,當侯爵再一次進入這個秘密基地,心裏簡直就在不住地滴著血。那淒慘的景象簡直聞所未聞,梅西在最近半個月裏,打塌了集訓室所有的牆壁,讓十七個房間合並成了一體,還讓屋裏的設施大部份化做了粉末,從而成功地逼著幾個女性隊員隻能忍著不便和大家睡在同一間超大號宿舍裏麵。他喜歡沒日沒夜地向比自己強的人挑戰,每個隊員都曾被迫與他交手,從無半點格鬥經驗的他在最近一次對練裏居然讓身手最好的傑克沉眠了整整三個小時,再次爬起身來後痛苦地叫道:“梅西,你小子以後不要再叫我師父啦!!!”其它登山爬崖的手段也學得很快,對武器的運用同樣變得比較熟悉,總之一句話,無愧於他操控者的天才身份。現在的梅西,已經在隊裏混到了一個說得上話的位置。
“還好還好,那個大通間能改建成倉庫,打壞的也隻是訓練區的普通設施,要不然,隻要弄掉了那些珍貴文物的一根毛,你就會知道這幫玩命的家夥為什麽那樣怕我老姐…。”侯爵一邊淚流滿麵地心疼白花花的銀子,一邊慶幸還可以有機會為梅西開脫。
這次再教育又過去一周,梅西依靠自己不是人的體能又學會了一招——徒手在那座滿是住宅的山崖上攀爬,速度似乎還要稍稍勝過吊籃一點。這天,他在上山的路上發現有幾個淺坑,裏麵藏著幾塊寫著字的破布。拿到光亮處一看,卻是幾十個從未見過的圖案,隻是這破布材料特殊,多年過去,依然堅韌細膩,沒見損壞,上麵的圖案就象是烙上去的一樣,無比鮮明。東西粗看起來倒是非常普通,於是梅西隻是把它們當作一種偶然發現的紀念品,隨手往口袋裏一塞,沒向任何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