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地圖上的標注來看,進入沙漠之前的最後一口井就在眼前這個黑乎乎的窪地裏,這裏有一道石壁擋住了南下的沙塵,使甘甜的泉水滋潤出一塊小小的綠地,那裏有幾叢綠油油的小灌木,也生長著一些五花八門的草類,經埃達一翻挑選和清理後,化作了餐桌上幾道清脆可口的菜蔬。野地裏的炊煙緩緩升起,在無風的環境中成筆直的一線,直透天宇。
梅西正在用一把鋒利的小刀削製著剛采來的樹枝,要給全體隊員做一些手杖,據他讀過的書裏所說,沙地行走會很費勁,還活躍著某些劇毒生物,早點做些準備要好些。有根手杖就能起到探路作用,特殊時刻挑開毒物也是很不錯的辦法,這時漢斯過來叫道:“梅西,小姐讓你去一下。”梅西向那邊望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小刀走了過去,這個瞬間經常讓他在年老時回想,我們完全可以說,他是迎向了蒼天注定的命運。
“梅西,我知道你這幾天一直在擔心我。”安妮很直率地說,梅西點點頭笑了一下,露出雪白的牙齒,麵對一個更加高明的前輩,要想隱藏心思的想法不但可笑,也是無知的表現。
“但是你最終沒有過問,是為什麽呢?”
梅西久久地看了她一眼,說到:“因為我相信你,也相信你會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而且,如果真的到了連你都無法處理的時候,第一個找的人就會是我。現在看來,我的想法沒有錯。”
小姐笑了,臉上的笑容就象冰雪化開的春天那樣,帶著直透人心的清涼。“你是怎麽學會這麽深刻的分析問題的?但是這個不妨留到以後再說……你想得沒錯,我前幾天情緒有點波動,結果一時大意中了咒術,是一種我無法驅除的力量。”梅西揚起眉,看著她的眼睛。
小姐看著他的表情微笑起來:“我過去曾在行動中見識過這種攻擊,不會弄錯的。其它隊員不會明白,但是我想你能理解。它應該是一種高級心靈之力攻擊,可以遠程傷害目標,我發現了的時候已經無法驅除。這幾天我一直在努力反擊,直到剛才才把它封印在腦海的一個角落裏,現在你認真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