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在睡夢裏感覺到有什麽事情發生了,似乎聽到有一種無聲的嘶喊,也可能是一種類似於靈魂之間的直接交流和震蕩。總之,他一下子就躍了起來,向這聲音的來源地望去。這時那個可憐的女孩剛開始進入大腦缺氧時的**狀態,手腳都在無意識的**,梅西隻用了一秒鍾就來到了樹下,他沒時間去找繩索到底是掛在哪根樹枝上,直截了當地扛住主幹把整棵樹都折斷成兩截,破壞了受力點後把人放下,再去拉斷她脖子上的繩扣,這時小姑娘已經滿臉發紫,梅西連忙趴下為她急救……。
死亡時就象是看到一團巨大的閃光,一下比一下閃爍得更快,繩子勒進脖子細嫩的肌膚,喉嚨中好像有無數粘糊糊的**不停往上湧,手腳的感覺清晰地遠去了,心裏開始感受到平靜,沒有痛苦,也沒有驚慌,卻象是臨睡前的朦朧倦意……原來,這就是死呀……她迷迷糊糊地想。
第二天的曙光照亮大地時,姑娘睜開了眼睛,梅西正靠在斷開的樹樁上打瞌睡。眼前是一堆燃得很旺的篝火,上麵有個粗糙的盆子,煮著些不知名的肉類,讓空氣中彌漫著引人食欲的香味。
她悄無聲息地坐起來,卻還是驚醒了梅西,兩個人四目相對,卻實在不知該說什麽,終於還是梅西手一揮:“咱們先吃飯……。”
見姑娘聽話的點點頭,梅西馬上從身邊拿起個怪模怪樣的東西來倒了點湯進去,按著正常的思維來判斷,這應該就是飯碗了。隻不過它真算得上是史上最醜陋的一隻碗,因為這個碗和那個湯鍋都是梅西用石頭硬生生互相磨出來的,在他那大得嚇人的力氣下,堅硬的青石也明智地選擇了軟化變形。
姑娘早已經被香味給勾的直吞口水,接過碗來就想喝,拿到那沉甸甸的石塊卻給嚇了一跳,可偷偷地看了梅西一眼後,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梅西又掏出個樹枝挖成的小勺遞給她,然後守在一邊擔心的望著。那丫頭飛快地吃了起來,石碗並不深,盛的東西也不多,那點食物若不是太燙,恐怕可以被她一飲而盡。她輕輕的對著湯吹氣,故意低頭專心的喝著,並且小心地控製自己的眼光不要和梅西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