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每次都平安地回來了嗎?”
“並不是每次都能回來,通常我們會在這裏等一晝夜,要是她們沒有自己出來,那可能就再也出不來了……。”
“什麽叫可能?難道你們從不下去搜索救援一下?”安妮有些吃驚地問道。
“在很多代以前一個很強大的土邦主曾組織過一次救援,結果是數百名軍士就在他眼前化作了飛灰消失無蹤,連戰馬也沒剩下,此後就再也沒有無關的人敢進去了。”
有可以選擇攻擊目標的機關,安妮想,而且直接讓人體渾發掉的應該是某種高能武器,就象自家神殿裏的那台…….這種遠程武器怎麽可能用來守衛大門呢?怎麽會處處都透著不合情理?想到這裏,安妮繼續問道:“當年這支軍難道個個都可以受到真神的認可,從水潭進去嗎?”
“不是,那位邦主是從他那代聖女的片言隻語中,推斷出來,神廟就在腳下,所以他們是從這些洞裏的某一個地方挖掘下去的。”長老指著那幾條遠古的河道說。
“這倒是個很新鮮的主意……他真是位聰明人。”
“如果現在已經過去了你說的一晝夜時間,但是那位真神所選出來的人類代表依然不見蹤影,我們應該怎麽辦?”這期間安妮並不是沒有想過直接進去,但是對方總是以習俗為由,加以阻止,而且作為外國人,也確實不應該介入她們的內部事務中。
“我不知道,也許我們應該回去…。”可能是在濕冷的環境裏呆得太久,長老的臉色蒼白,身子還在微微顫抖。
“我能看出來,您心中其實並不是這麽想的?”安妮問,那還用說,這位長老實際上並沒有傳統高門大族那種森嚴的等級觀念,這從她對待所有的小女孩都一視同仁就可以看出來,要真是視人命如草芥,也不可能得到安妮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