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控製室內的光電設備自動開始工作,一段又一段照明逐次亮起,托羅走得極其匆忙,直奔向最遠方那台解讀機。
這是一座小型設備,這個小是與其它動不動就數米高大的機械相較而言,哪怕隻是粗步目測,這台東西也有兩米寬,數噸重。
托羅在顯示出來的光屏操作鍵上連續不斷地輸入指令,據說是在破解授權密碼,在很多次嚐試後,終於找到了一個沒有完全設防的缺陷,成功控製了這台儀器。
接下來當然就是打開安妮的護符寶石,專業解讀設備的效率明顯要高過她使用異能非標準串聯,這塊晶體內部存儲著大量數據,分門別類地存放在很多虛擬的檔案袋裏。
從時間和標注上,可以看得出來這些文件跨度大約是三十年左右,托羅解釋道,在一個人獲得這種寶石並與之融合後,記錄便自動開始生成,除去那些讓寶石正常工作的引導程式外,其餘全都是寶石的主人在生活中產生的腦電波記載。
“所以,隻要按時間順序觀看這些記錄,那麽我們就會了解到那個人的一切……。”
看著他急切地想要開始回放這份記錄,安妮暫時止住了他問道:“我想您很清楚,這份東西裏可能會隱藏著一些讓人傷感的東西。”
“是的,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也許,這些東西會與您有關?”安妮想起自己猜測到和看到的資料,要盡可能用含蓄的方式把這個壓在心頭的顧慮一點一點說給托羅知道。
托羅臉上再次出現了那種奇異的微笑,如果不是對他的行為習慣開始慢慢有所了解,沒有人會想得到這個笑容的下麵,是一顆滴血的心靈在哭泣。
“我知道您想說什麽,其實我也能猜到…….可能這個我所至親的人,是因我而死,甚至就是讓自己親手害死的,”他艱難地說完這句話,閉上了眼睛:“但是我還是需要打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