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來的目標很清晰,因為接到的命令很清晰,現在卻發現,事情的變化,卻遠遠沒有這麽清晰。
與那把削金斷玉的寶刀相比,一個從國內偷跑出來的小東西,早就變得完全不值一提,要是再往深處想想,你說世上居然存在著能造得出這種刀的地方,對整個神國意味著什麽?
依靠著他半紅不白,難以描述清楚的身份所帶來那份特權,最新戰報在第一時就傳送到了裁決者案頭,讓那位高高在上的當權者也大吃一驚,超過十二元合金強度的戰刀,難道就是自己遠跨數百萬光年而來想要尋找的線索?
於是天上一時間有了輕微的交通阻塞,神國最核心的那一小撮人集合著蜂擁而來,呼嘯在半空中。
這些事情,對於正在洞中漫步的兩個年輕人來說,是完徹徹底底的一無所知,他們左找找,右找找,愣是沒有發現一個人影——那還用說,全體駐軍都接到了命令,隻要一見到戰甲探測器中顯示出來的那兩個標注出紅色的影子,馬上收拾收拾東西搬家,象躲鬼一樣。
可是四處可見的整潔設施,甚至於顯示著光亮的晶屏,都在向人述說著,這裏並不是一個被遺棄之地,如此不正常的情況,讓年輕人心裏產生了強烈的警報,象是一隻老鼠走進了籠子時產生的那種不詳預感。
羅珠卻幸福得快要哭了出來,她一進入第二層防衛隔間,就分明感受到了托羅的氣息,這種基於靈魂的波動,是不可能被偽造的,想到自己千辛萬苦奔波數月,那個讓人牽腸掛肚的人就要出現在眼前,心中不由得百味雜陳。
年輕人沒法讓她改變主意,麵對一個懷春的少女,多少理由都是不夠的,而且乘著四下沒人,也難保不是一個救出目標的好機會,他隻能盡可能地讓兩人加快速度,打算趕在對方發作之前就退出去,而且,他身上還貼身帶著師父所給的保命密決,這種最後手段就是為現在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