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省城,先把三個已經無法自由行動的家夥順路帶到了派出所。
幾個警員看著眼前三個已經殘廢了的歹徒,聽著乘客們七嘴八舌的敘說柳絮飛的英雄行動,除了苦笑還能說什麽?罪犯都成這樣子了,已經超出了正當防衛或者見義勇為的範圍。正要找當事人時,卻發現早已經不見了,隻好帶著三個殘廢回去到醫院治療傷勢要緊,另外找了一個看起來伶牙俐齒的乘客帶回警局去問話,至於他們怎樣寫報告交差,那是他們的事情了。
偷偷溜走的柳絮飛和豐玉珠此時已經走在省城寬闊的人行道上,柳絮飛欣賞著路邊變化不止的廣告燈箱,思想卻在不停的活動。身邊豐玉珠崇拜的眼神不時飄過情郎那玉雕石刻般的俊臉。
省城的五光十色和更甚的光怪陸離並沒有引起柳絮飛的絲毫興趣,他的腦海中還遺留著路上和搶劫犯衝突的痕跡,這次衝突使他略略明白了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和書中所寫簡直就是相差十萬八千裏原來現實社會中沒有多少風花雪月,也沒有那麽多的好人好事!如果說上次打跑南霸天的事情使柳絮飛知道了力量的重要性,那麽這次車上製止歹徒行凶的過程卻已經敲響了柳絮飛腦海深處的某一根弦。
看著身邊清純漂亮的豐玉珠,柳絮飛下定決心不要讓身邊的人受一點委屈,自己要做一個強者,一個無人能及的強者,而自己的資本非常充足,移天神功給了他其他人做夢也得不到的能力。
剛下汽車的豐玉珠此時有點饑餓的感覺,於是不管柳絮飛同意不同意,拉著柳絮飛就進了一個豪華大酒店。以前在學校一直吃食堂,除了和師兄甘嘯天一起去了一次大酒店外從來沒有涉足此中富麗堂皇的地方。這倒不是柳絮飛缺錢花,他銀行的帳號上是五位數,那是義父王浩然十幾年賣藥材所得,可以說是血汗錢,柳絮飛哪裏肯浪費?這次被豐玉珠生拉硬拽的倒也沒有感覺什麽不妥。隻是心裏覺得有點奇怪不是要去豐玉珠家裏嗎,怎麽跑到飯店裏吃起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