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基地向上走到頂層的時候,我才發現通往一樓的路已經被一塊看上去像是鐵板的東西堵上了四周還是一片讓你不知身處何處的黑。
我輕輕碰了碰堵在頭頂的那塊鐵板,發現它是活動的。我掀開這塊鐵板,走到了一樓。
看來我的感覺沒有錯,剛才肯定有人躥到樓下去了。
而且根據老王這個符的原理,躥進去的人一定也是個吸血鬼才對。剛剛我下來的時候沒有留意,直接走到了被那個吸血鬼打開的地下室入口,而現在這個入口已經被關上了,可以推斷得出來,那個吸血鬼已經離開了這裏。
看那個吸血鬼動作的敏捷程度,我跟它簡直不是一個層次上的。莫非它就是傳說中的第一代吸血鬼?
不管了,現在要做的事多得很,不能因為一個偶發因素就打亂了我整個計劃。
這幾天來,我已經將公寓裏每個人的生活習慣、出入房間的時間等信息全部摸清,並記錄了下來。這些細節上的問題往往會決定成敗,我不希望在這上麵出問題。
現在,我有點認同老王的話了。謀殺確實是世上最崇高的藝術,它不僅以生命為賭注,而且需要創作者有足夠的膽量,足夠的智謀,足夠敏銳的觀察力和警覺力,還要有足夠的耐心去調查、收集各種信息,最後,還需要把自己很好地保護起來。
很多謀殺表演藝術家都是卡在了最後一道坎上,沒有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升華。能像開膛手傑克那樣能明目張膽地殺人,卻又讓人甚至摸不清他是男是女的高手,實在是太少了。
但是我相信就算是在這個電子眼監控下的世界裏,我也可以比傑克做得更出色。因為我的身體強度和敏捷程度實在是比一般人強太多倍。
正當我準備走出樓道去捕獵的時候,樓上忽然響起了一個開門聲,緊接著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