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嶽階驚道:"你說蘭葩?她不是已經死了麽?"
卓王孫道:"你可記得唐岫兒說過的一句話麽?’生者是活動在祭桌上的血肉,死者在你們的呼吸中跳舞。已經丟失的生命將因神的詛咒而甦生。’……或者正是因為這句話,才讓凶手對她起了殺心。她說者無意,但在凶手聽來,卻無疑揭示了一個秘密。"
嶽階問道:"什麽秘密?"
卓王孫道:"死者甦生。"
嶽階一怔道:"鬱公子是說,這就是凶手的秘密?"
卓王孫道:"你有沒有注意到,船上發生了這麽多事,但有一個人卻如不存在一般,從來沒有引起我們的注意?"
嶽階想了想,身子不由得一震:"空蟾?"
卓王孫歎道:"以前是空蟾,但從第二件命案之後,就不是了。"
嶽階突然恍然大悟,道:"你是說凶手殺了空蟾,然後自己來裝扮她?"
卓王孫淡淡一笑。
嶽階搔了搔頭,道:"可是……可是凶手是誰?"
卓王孫道:"凶手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在哪裏。"
嶽階脫口道:"他現在在哪裏?"
卓王孫沒有回答,小晏突然以手加額,閉目搖頭道:"鬱夫人在甲板上!"
嶽階回頭訝然道:"你怎麽知道?"
小晏麵色已然蒼白如紙,道:"你不用管我怎麽知道的,快去,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嶽階哼了一聲,道:"危言聳聽,這樣的胡話我也信,隻怕就太傻了。"
卓王孫跟楊逸之卻同時轉身,裂電一般的掌風揮出,兩人同時到了甲板上。
就聽一聲驚呼,顯然是位女子的聲音!
嶽階心中一震,急忙掠了出去。
身後小晏緩步跟來,腳步聲中竟然有種莫名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