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依然不停地下著小雪,帶來刺骨冰寒,卻澆不散演武場上的一片沸騰。修士們都在紛紛議論,卻沒有人注意到林宇那眼中愈加濃烈的堅持和決心。
看台之上,坐著一個留著白色長須的道骨仙風的老道和一個虎背熊腰的彪悍中年男子,他們正在竊竊私語。那中年男子赫然就是前來觀看年輕一代風采的玄天宗當今掌門宏武,而那白須老道卻不知是何許人物了。
“敢問仙師,您對台上的林宇有何看法呢?他本來可是我玄天宗的第一天才,未來的王者啊!”宏武低聲對聲旁的白須老道問道,看他的態度仿佛那老道才是宗主,而他不過是個下人一般。掌門宏武在這三年來,幾乎每天都替林宇的沒落感到惋惜,那可是他最看好的小弟子啊。
老道眼中一片渾濁,沒有絲毫生機,彷如一個即將逝去的老者。他撫了撫自己的數寸長的白須,略微撇了撇場上正在暗自發誓的林宇,說道,“此子本天資卓越,卻有一顆虎狼之心,將來必為我玄天宗大患,不可重用。”
宏武仿佛聽到一聲悶雷在心頭炸響,他依然不住地想,“林宇會是玄天宗的後患?林宇可是他最為看重的弟子啊!不會的,他一定會成為玄天宗未來的光耀的。”
雖然宏武心中不斷堅持,但他原本看向林宇的信任目光卻是多了一分遲疑。現在不肯相信又有何用?有了一個念頭,就種下了一個因,將來就必定帶來相應的果。也許白須老道的評價隻是漫不經心做出的,但他的這個評價足以改變仙茫大陸的格局,足以讓玄天宗覆滅。
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憤怒和憋屈當中的林宇,依然對自己命運的轉折渾然不知。
……
林宇拖著重傷的腳一撇一撇地走回自己多年來居住的地方,他本來鮮血直流的幾十道傷口依然在緩緩地流出鮮血。其實隻需要修真者的一道小仙術,便能讓林宇的傷口加快複原,起碼停止流血,但是又哪裏會有人理會他這麽一個先天境界都不到的廢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