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秋先生一身長袍,高古清奇,每一步走動都有若行雲流水,隻是臉上帶著的傲意拒人千裏之外。這樣的人,一般來說都是在某個領域稱王稱雄的人,傲氣,是理所當然。
為秋先生引路的漢子眼神一挑,指了指林白,質問道:“那少年,你且說說你和那劉一刀是何關係,為何會同時出現在這裏?”
“我殺了他一個徒弟。”林白不欲與這些人糾纏,直接回答了一句就想要先去天星城,看看怎麽樣才能夠進入天星山。
哪知那漢子得理不饒人,直接一步攔在林白身前,諷刺道:“你的修為和我不過上下,你殺了劉一刀那狗賊的徒弟,他會放你離開?我看你們根本就是狼狽為奸,如今秋大師已經到來,你還不跪地求饒。”
林白眉頭一皺,這人好不知趣,如果不是精力耗盡,今天定然叫他好看。轉臉望向那秋大師,林白緩緩說道:“這位大師一看就是明事理的人,不像某些人,隻會胡攪蠻纏。”
那秋大師一愣,卻是不好發作。人家都說你是明事理的人,如果再發作,那就成了胡攪蠻纏了。嗬嗬一笑,秋大師持著身份,緩緩問道:“這位少年,那劉一刀仗著一身修為為非作歹,這些年在天星城不知害了多少無辜之人,結了多少仇家?隻要你能夠告訴我們他的去向,我這裏先做主給你三粒安神丹。”
秋大師說完這些話就老神自在,他相信隻要是個人就知道該怎麽選擇。一邊是惡貫滿盈的劉一刀,一邊是三粒安神丹。
“安神丹,那可以可以安定心神的靈丹妙藥啊,整個天星城就隻有秋大師能夠煉製了,聽說一顆都買到了一百枚星石的程度,而且還是有價無市。要是我能夠知道劉一刀的下落就好了。”
“就你,剛剛劉一刀就站在那裏,你怎麽不敢上去?”剛剛那人的話一落音,旁邊便冒出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