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被抓著脖領,向西飛行。
一路上,道人還是微微含笑,仿佛總有什麽開心之事。
越過幾片樓閣,符真道人一眾降下遁光。眼前是灰牆綠瓦圍成的一座寬闊庭院。庭院群樓林立,落座井然。但入眼一片模糊,像是被什麽東西遮住了一般,一陣光華稍縱即逝,看的久了,不免讓人生出幾縷悵惘。
符真道人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快棕色令牌,揚手便打入庭院高空。空中漣漪一閃,一陣水波蕩漾下,那如同罩子一樣的薄膜,瞬間冰消雪融。
劉宇揉了揉酸澀的雙眼,如同一個500多度的近視突然帶上了博士倫,院中閣樓顯得倍感清晰。
這時院中飛出幾人,其中一宮裝女子恭聲喊道:“恭迎師傅回山,香案已經擺好,何時進行拜師儀式?”
這道人不知用了什麽手段,告訴他門下眾弟子關於拜師的事情。
符真道人臉上笑意一閃,指了指劉宇說道:“你們速帶他去沐浴,三炷香後,前廳見我。”
眾弟子點頭稱是,從中走出兩位,帶著邋遢如乞兒的劉宇,向一旁的屋舍走去。
劉宇跟在那兩人身後,低頭緊走,像一個剛出嫁的小媳婦般不言不語。
沐浴焚香之事自不必多提,轉眼三炷香的時間到了,劉宇身著一身白袍來到前廳。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待洗淨纖塵後,他也是一翩翩公子模樣。雖然身體還較為瘦弱,但在無形中,也沾染了這修真門派中少許仙氣兒。
前廳中寬敞明亮,八根紅漆圓柱,分列兩旁。
正中一隻兩耳巨鼎,散發出嫋嫋青煙,幾片杏黃色稠幔無力垂下,似是被熏醉了一般。
鼎前數丈,端放著一張檀木香案,香案上有一個金色香爐,和一個淺色布袋。兩側均有一把靈木硬椅。那符真道人一改頑皮之色,臉色頓時肅穆嚴謹。恭敬的將三炷香插於香爐之中。深鞠一躬後,落坐一旁。那十八名徒弟也紛紛效仿,立在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