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客棧小廝,顛顛的跑到眾人麵前,手裏捧著十快腰牌,交與眾人。
溫哥華沒有廢話,留下三塊天字房的腰牌後,剩下的分發了下去。待這裏事情完畢,溫家一行人,由溫哥華帶領闊步走向樓梯,準備進房間休息。
而樓梯口的劉宇,依舊駐足沒有動彈,微笑的看著溫家的一行人,心裏不知想些什麽!
待溫家眾人行至近前,溫雅抬頭看到劉宇那張笑臉後,心裏猛的悸動了一下。
是他?
在黒木森裏他就是這樣笑的!溫雅腦子裏一陣短路。
片刻後,猛然驚醒。溫雅虛張著嘴巴說不出半個字,邊伸出蔥白的手指,遙指著劉宇,邊回頭看向身後的家人。臉色潮紅神色非常激動,給人一種嘴裏有話,就是不知道如何說起的感覺,像極了一條脫了水的遊魚,被暴曬在陽光之下,極力掙紮卻無可奈何。整個一個行為藝術!
看到她這樣,身後眾人,包括溫哥華皆是一愣,心說這丫頭,抽瘋了不成,怎麽光張嘴不說話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相貌平平的白袍青年立在樓梯旁邊,臉上笑容倒是燦爛至極,但別人笑似乎不犯法吧?怎麽溫雅這麽失態?
隨後溫哥華幹咳了一聲:“雅兒,怎麽回事?”說著還甩了劉宇一眼。
一語驚醒,溫雅臉上立馬滾燙一片,感覺自己失態,於是小聲的衝著溫哥華說道:“此人就是在黒木森換我毒囊的前輩,多虧了他,爹爹才得以保全性命。”
話雖然說的很輕,但溫家眾人都聽得明明白白,瞬間一陣喧嘩聲起,均兩兩對視不語,不過眼中都充滿感激的神色,礙於家主的威嚴,並沒有半個人搶先說話,就是那最急躁的老三也是把臉憋了個通紅,老老實實的待在後麵。
“哦?”溫哥華眼中爆出兩道精光,直直的看著劉宇。緊接著回頭又看了溫雅一眼:“雅兒,可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