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年我才慢慢恢複過來,我將方倩的手機和她一塊兒埋了,重新換了手機,隻有尾巴和曉飛知道號碼。
有一天,我坐在店裏打盹,手機響了,我一看,是曉飛打來的,按下接聽鍵,電話裏傳來曉飛的聲音:“衛哥,新出了一首歌,要不要聽一聽?”我答道:“好啊。什麽歌?”他說了一首歌名。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隨手打開電腦,在百度上打上歌名搜索後,聽了起來.電腦是方倩出事後第二個月買的,當時我整天昏昏沉沉,在思念與後悔中一淚洗麵,尾巴千方百計的逗我開心.後來就買了這個電腦,整天的玩遊戲,在虛幻的網絡遊戲裏沉迷,漸漸的去學著忘記她.
晚上,曉飛來了,和尾巴一起買了酒菜,尾巴一進門就埋怨道:“王麻子太不厚道了,飯菜越來越貴了.”我笑笑:“別怨他了,現在物價飛漲,快過年了,他抬點價格也無厚可非。”
吃過晚飯,我點燃一根煙坐在電腦前看以前的老電影,尾巴和曉飛在**打鬧,尾巴不時使出火能嚇唬曉飛。這小子不簡單,短短半年,已經可以在手上發出半尺高的火焰來。我大叫道:“尾巴,小心把我房子燒了,回頭我扒你的皮。”尾巴吐了吐舌頭,根本就不采我,依舊鬧他們的。
我無奈的搖搖頭,耳邁中傳來有人上線的聲音,我點了下QQ圖標,哦!是韓青,我昨天在聊天室加的好友,她來信息了:“在嗎?"、”
“在”我答道,“最近好煩哪!”她說.
“為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覺得生活太無聊了,缺乏刺激。”
我笑了笑:“我的生活倒是充滿刺激,不過刺激過頭了。”
“嗯?什麽意思?”
我回憶著,將我以前盜墓的經曆講給她聽,說到危險處,她連連驚呼.直到說到方倩之死.我始終不明白她是怎麽受的傷?韓青說道:“根據你說的你的經曆來看,可能她也經曆了和你類似的東西,隻是她的精神力沒有你的強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