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黑大漢起了床,見我一個人站在院中,愣了一下,叫道:“布,你在幹什麽?”“布?”我一愣,才想起來他在叫我。笑了笑道:“沒什麽,隻是起的早了點。”那漢子點點頭道:“我叫呂和,如果你的傷號了的話就跟我去打獵吧。咱沒有別的本事,隻好做個獵戶,打點野獸糊口。”我點點頭,呂和將一支獵叉拋來,我以伸手接過來,耍了幾下,但覺太輕了,又不好說什麽,跟著呂和就上山了。
也是老子走黴運,轉了一天,最大的動物就見一條狼,那狼見了我,掉頭就跑,隻獵了幾隻兔子,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直過了七八天,這一天,未滿早早的就上山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和呂和也熟悉多了,每天聽他說的最多的就是當今天子無道,當官的也沒一個好東西,各種苛捐雜稅多如牛毛,快把老百姓逼瘋了,如今老百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正說話間,前方一聲大響,從草叢裏鑽出一隻棕色的大熊來,看樣子他也餓的不輕,一見我們就兩個人,咆哮一聲扭動著肥胖的身體向我們撲來。呂和經驗老到,一見這熊的架勢就知道不好惹,招呼了我一聲就遠遠的跑開了。我原地未動,心中泛起奇異的感覺,隻覺得這大熊的速度太慢了,而且我似乎可以把握住它身體的每一部分。近了,更近了,一股腥風撲麵而來。我大喝一聲:“空間-----------撕裂。”隨著我的聲音,那隻大熊一聲慘嚎,身子分成了幾大塊,肚破腸流。
我長籲一口氣,轉過身子,見呂和眼睛瞪得溜圓,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半天才說:“我的天,布,你用什麽辦法把這大熊撕開的?你簡直是楚霸王在世啊!”我一呆道:“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我一這樣的能力,但不知道為什麽會有。”呂和當然不相信,我看得出來,但我真的沒有撒謊,我就是不記得了嘛。挺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