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那張瘦臉一抽,接著說道:“不知四位可願為國家效力?”我心一怔,這麽巧啊,我正邀找他們幫忙,想不到他們先來找我了。如此也好,省的我開口求他們,還得欠他們一個人情。
我們四人交換一下眼神,我點點頭道:“可以,為國家效力,義不容辭,不知何時出發?”嗬嗬,好聽的話誰不會說。
“馬上就走。”
有了國家這個強硬的後台,事情進行的異常順利,兩天後。我們到了東京,在東京國際機場下了飛機,立刻便有人來接我們。這人一身便裝,,一臉嚴肅,留著個平頭。見了我們,點頭哈腰的行了個正宗的日本禮道:“諸位請隨我來。”說罷一招手,兩輛轎車駛了過來。
上了車,我們誰也不說話,我和尾巴、韓青三人是初次來到這異國他鄉。光顧看風景了。老悶我不清楚,但肯定不是第一次來。老僧入定一般端坐不動。十分鍾後,車子駛進一個大院子。兩個荷槍實彈的守衛站的筆直。見到我們的車子“啪”的行了個軍禮,腦袋向下一點。我嘴角泛起一絲微笑,想起了以前看過的老戰爭片,上麵的鬼子就是這樣被人扇了個大嘴巴便一低頭“嗨”一聲。想不到現在仍然保留著這優良傳統。
車子停在院子裏。我們下了車,隻見走廊下站著一溜人,全部警服,隻有中間三人是便裝。正中間是一個半禿的老頭兒,腦門賊亮,。看樣子精明又能幹,不像個政府機關要人,倒像個經商的生意人。
他衝我們點點頭道:“諸位遠來辛苦,今天先休息一天,所有事明天再談。”瘦竹竿何晨一揚手道:“不必了,我們也不累,兵貴神速,請渡邊中將將天命教的資料讓我們看看,也好立即行動。”那禿腦門的渡邊中將怔了一下,朗聲笑道:“好,何兄痛快,其實我也不想讓你們休息,隻是外交辭令,順口說出來了。”一揮手道:“走,到模型室去,看著地形容易介紹。”領頭進了大廳。我們跟著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