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好像是說書的口氣了。從王麻子店裏出來。我找到了趙大個子趙剛田,向他借了五百塊錢買了車票向黃岩奔去。一路上也沒什麽,唯有在過嶺山的時候,有一段路走得我們心驚肉跳。
這段路司機們稱之為鷹見愁。連老鷹都犯愁都路可見有多險。最窄都地方半個車輪都懸空在外。這裏沒少出事,所幸都是我們過來了。在黃岩下了車,已是午夜時分,我們也顧不得驚世駭俗了,身子一縱,就在半空中飛到韓青家裏。
韓青父母都已睡下了。我們不便打擾他們,所幸尾巴也到過這裏,我對尾巴一說。尾巴點點頭,拉著嚴含出去了。我知道他們是去旅館了。
我和韓青相視一笑,輕輕地震開韓青閨房都門,按亮台燈。裏麵陳設依舊,幾張明星畫貼在床頭,小小的書桌上放著幾本書,被子疊的整整齊齊。枕頭邊還有一個毛茸茸的大笨熊,是韓青以前當抱枕用的。
當晚休息了半夜,第二天拜見了嶽父母,在他們都極力挽留下小住了半月,在這半月裏,除了陪韓青和尾巴他們,剩下都時間就整理王麻子的故事。
話說王麻子六人被安排住進了村支部,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便參加了村民們都生產勞動。一大幫子人浩浩蕩蕩都上山了。
六個年輕蛋子被分配在一組去一道山嶺捉野兔,這裏都野兔特別多,莊稼都種不成。山地本就貧瘠,好不容易長出苗了,一夜間全被野兔啃個精光。村民們甚是傷腦筋。所以在平時農閑就組織人去捉野兔。為了對付野兔,村民們是想盡了高招,什麽兔籠子,兔套子、兔夾子。反正能拿住兔子都招數全使上了。收獲也頗豐,可就是禁不住兔子都糟蹋。
這次和王麻子他們同去都是一個本地都漢子,三十剛出頭,看起來四十頁多了。瘦得皮包骨頭。那年月,餓的啊!呆不拉嘰的。村裏就屬他老實,抓的兔子都交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