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覺得手上一疼,清醒過來,原來剛才一陣風過來,火焰被吹偏,將蠟燭的一側燒塌了,蠟油流下來,滴在手指上。同時發現自己臉已經湊到鏡子跟前了,身子幾乎也快貼了上去,趕緊退回了幾步。摸摸被燙疼了的手,自己也搞不清剛才發生了什麽,難道站著也會做夢嗎?
吳清出了一身大汗,身上粘乎乎的極難受,衣服緊貼著身體,想先洗個澡再睡,這一天折騰下來,什麽東西也沒吃,竟然絲毫不覺得餓。這裏沒電,不知道有沒有水?
點了支蠟燭放在鏡前,吳清仔細檢查了一下浴室,上麵是蠟黃色類似玻璃的材料封的頂,一個浴缸,上麵有著蠟黃色的鏽跡,怕是許久沒有人用過了,吳清試著放水,蓮蓬頭也壞了,隻有兩三股水在向外噴。吳清歎了口氣,唉!因陋就簡吧,擦一下身子,也能舒服一點,總比這麽粘乎乎的上床好啊。
毛巾看上去倒是還幹淨,隻是有一種說不清的氣味,似乎煙熏火燎過似的,吳清歎了口氣,回房去取自己帶的毛巾。
吳清一看,**空空如也。包明明是扔在**的,怎麽找不到了?這兩天精神狀態不好,怕是記錯了吧!吳清歎了口氣,想去看看是否在桌上,突然被一個東西絆了下,原來自己的包竟在地上。吳清彎腰撿了起來,兩腿彎處,似乎有另外一雙腿,吳清嚇得倒抽一口冷氣,驀地回過頭去,卻是一堵牆。
吳清自嘲道:"莫非真是老了,老眼昏花!"牆上的壁紙是土黃色的,也許在燭光的映襯下,像一雙人腿吧!撿起包來裏,又有些狐疑。包好像記得是拉上的啊,這會兒,怎麽拉鏈也開了?難道是拉鏈壞了?包裏的東西上次被翻亂後再沒顧得上整理,倒也看不出是否有人翻動過。可能是記錯了吧!吳清拍拍頭,將這件事棄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