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華家房子燒掉了,倒是本來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損失不大,保險公司來看了之後,說是本來保單還沒生效,但為了打開市場,可以理賠,隻讓玲華父母給多宣傳宣傳,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隻是沒個住處總不是辦法,好在寧遠還帶了卡,取了筆錢出來,給他們租了套房子暫住。
“你說陳劍他們會去哪裏呢?”寧遠皺緊了眉頭。“阿貴腿傷了,他們帶著一個病人又跑不遠,而且他們為什麽非要帶走阿貴呢?”
馬傑沉著臉說道:“阿貴身上,肯定是有他們寧願毀掉也不能落在我們手裏的東西,他們搜了玲華的家,沒有找到,所以才放火燒房子。這兩人,可能一直跟在我們後麵。”
“那是什麽東西呢?”寧遠轉了兩圈,皺著眉頭苦苦思索,突然恍然大悟似的說道:“難道陳劍從我媽那裏拿的東西,竟是放在阿貴身上的?”
“有可能!因為如果事發,阿貴是最不被懷疑的一個,而且他本身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放在他身上,是最安全的,阿貴摔斷腿,完全是個意外。要不早跟著他們走了。”馬傑雙手又開始在口袋裏摸來摸去,煙癮發作了。
“我們現在上哪裏去找阿貴?”寧遠問道。
“哪都不去,就在這兒等著。”馬傑坐在了馬路牙子上,寧遠隻好跟著坐下。
“你說,他們為什麽會以鄭彬的名字登記?”寧遠還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真的像阿貴說的那樣?”
“嗯?”馬傑回過神來,“你再說一遍,剛才我在想一些事情。”
“我在想,陳劍他們為什麽要以鄭彬的名字登記?一般的旅館登記都要用身份證的,他們怎麽能以別人的名字登記而不被發現?”寧遠思索著,又重複了一遍。
“嗯……這是個問題。”馬傑說道,“寧遠,阿貴說的話裏,你相信多少?”“有些東西,我本來不打算相信的,可現在似乎真有些人力無法解釋的事情……”寧遠苦著臉,平時自己最看不慣嶽母那一套,沒想到,事到臨頭,自己還真不得不相信世間確實有很多事情是人力無法解釋的,這讓他有一種挫敗感。“我相信。”馬傑說道,終於摸到一根煙點著,他跟玲華常常重複著藏煙扔煙的遊戲。“我也經曆過許多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