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亂七八糟,顯見得是火災之後還沒有來得及清掃,兩張**也有些淩亂,被褥倒是都還在。突然,寧遠愣住了。玲華順著看過去,一包衣物被扔在床頭,剛要發問,寧遠過去緊緊抱住,頭了埋了進去:“吳清來過這裏……她來過這裏,我一定要找到她!”
玲華一拉馬傑的手,馬傑知她心意,但這地方委實太過詭異,不便留下寧遠一人,上前問道:“這些是吳清的衣物嗎?”
寧遠猛勁點頭,話也說不出來,心裏百般滋味,難受之極。
“我看這地方大有問題!”玲華叫道,“外麵怎麽會有清姐的照片?而且這兒明明停業了,為什麽她會住進這裏來?”
“很明顯,她不是自願住進來的。”馬傑沉聲說道。他上下打量著房間,一無所獲,唯一有人來過的跡象,就是那包衣物零亂的扔在**。
“被人脅迫?”玲華也跟著四處看,一邊問道。
“陰謀,這一切是個陰謀!”寧遠激動的大叫,“事情從他們決定要來旅遊的那一天就不對勁!在公司時,吳清就表現得很不正常了,都怪我,非叫她來旅遊散心。早知道會這樣,打死我也不放她走了……”寧遠終於沒忍住,當著玲華和馬傑的麵,就流起淚來。
“你不要擔心,她來到這裏了,就說明她暫時沒事。不管這裏麵有什麽,吳清暫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吧!我們靜觀其變,看帶走吳清的人,到底要什麽!”馬傑也有點沉不住氣,嘴裏寬慰著別人,自己又忍不住去摸煙。
“我們先出去吧!”玲華忍不住提議到。她見房間的門都打開著,海風呼呼直往裏灌,馬傑與寧遠兩個的衣衫盡濕,冷得受不住了。
寧遠遲疑著站起身來,突然覺得角落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盯著自己,一道很熟悉的目光,極像是吳清的,回過頭去看,又什麽也沒發現。嘴裏按捺不住,說了出來:“我覺得吳清還在這個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