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傑怕玲華父母擔心,讓她先回去,自己和寧遠回宿舍衝個熱水澡,換件幹爽的衣服再過去。馬傑衣服不多,回去又翻箱倒櫃好找了一番,方才找出了兩件幹爽的衣服,馬傑扔了一件給寧遠,叮囑他先在外麵坐會兒,自己進去衝澡。
寧遠坐著發呆,一會兒想想吳清,一會兒想想白寧,又想到這些天來發生的所有稀奇古怪的事,頭疼欲裂,心底叫著:“吳清,你在哪裏?為什麽沒有你的消息?”
吳清會不會有事?寧遠捶著腦袋想,很快又嘲笑自己自欺欺人,吳清已經失蹤了,自己親眼看到她丟下的衣物,還能沒事嗎?吳清雖然粗心,但也不至於把換洗衣物給忘掉啊,而且自己明明聽到吳清的哭聲……都說至親的人遭遇危險,會有心靈感應……也許吳清就是遇到什麽危險了……寧遠心煩意亂,見桌上有一包煙,抓過來抽出一支,點上,一陣濃煙嗆得寧遠咳出了眼淚,他索性放任眼淚流下。兩眼飽含著淚水,仰著頭看著頂上的樓板。瞪得有些累了,眼睛又瞥到牆上那份舊報紙,猶豫了一下,隱約看到報紙上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似乎……似乎是有個什麽影子,籠罩在那四個少年的頭上。
怎麽回事?寧遠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擦了擦眼睛,又什麽也沒有了。又是自己看花眼了?而且想起馬傑的話,越看那四個少年,越覺得其中有一個真的像自己。但照片上的頭像就那麽一點大,看不清楚那四個少年長得究竟什麽樣。寧遠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頭,回想起剛才在療養院的時候,如果不是那道紅光,肯定看不見照片上的人像,莫非這報紙上的照片也有問題?
什麽問題呢?眼淚?寧遠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指弄了點水沾濕眼睛,果然,報紙上那個黑影又出現了。而且這四個小孩的表情,好像都有變化。寧遠剛想叫馬傑過來看,又想起他正在洗澡,便觀察起這張照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