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蕭翼打著大大的哈欠,他的右手捂著頭,一步一搖擺的走出了臥室。
“真是難受。”蕭翼想起昨天晚上喝多了後的感覺,心裏閃過一絲懊悔,但為什麽而懊悔,卻又記不起了。
“奇怪。”蕭翼在浴室拍打著自己的腦袋,熱水從噴頭中激射而出,衝刷著他身上的汙垢,微長的黑發濕漉漉的粘在他的頭上,蕭翼雙手扶著牆壁,大腦中一片空白。
“昨晚,發生了什麽事?”蕭翼的腦海中,除了一罐又一罐的啤酒之外,對於其他的東西似乎都沒有了印象,他甩了甩腦袋,頭發上的水滴四處飛濺,水滴撞擊在牆壁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擦幹自己的身體後,蕭翼對著浴室的鏡子用吹風機吹幹了自己的頭發,他明明知道自己昨晚經曆了一些非同尋常的事情,但一道無形的枷鎖困住了這部分記憶,使他隻能徒勞的望著這些記憶漸漸離自己遠去。
蕭瀟與陳芸似乎仍舊在房間內睡覺,蕭翼沒有去打擾她們,而是一個人靜靜的走出家門,清晨的陽光與清醒的空氣使他的活力逐漸從身體中蘇醒,那種難受的倦意慢慢的離開了他的身體。
在小區的點心店裏隨意的吃了一些早點後,蕭翼拎著外賣回到了家中,他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堆滿罐頭的餐桌後,隻能無奈的把空酒罐裝進垃圾帶,沒有被開啟過的啤酒則被他藏到了櫃子中,他可不想蕭瀟與陳芸一早起來就再次舉起啤酒。
忙完一切後,蕭翼才拖著疲勞的身體回到了樓上,牆壁上的掛鍾時針指向了8點,蕭翼戴上了擬真器,再次進入了“穿越”的世界中。
一隻潔白的信鴿停在了蕭翼的肩膀上,鴿子的頭頸上綁著“愛瑞斯”的銘牌,蕭翼微笑的取下了鴿子腳上綁著的信件,係統機械的從虛空中傳來。
“您收到新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