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或者說是懶得於蕭瀟爭辯些什麽,蕭翼在留下了一定數量的金幣做為餐費與賠償費之後,邊與雷蒙德壓著半昏迷的熾羽離開了任性螃蟹,這樣的事情在凱爾特被半封閉的時間內,已經發生了多起,酒館內的一些玩家隻是略微討論了一下後,便繼續著剛才被打斷的話題了。
“瀟,你這是怎麽了?”陳芸把蕭瀟按在了椅子上,她點了一杯熱可可被蕭瀟,希望用蕭瀟最喜歡的飲料,來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不知道……”蕭瀟扒在桌子上,無力的說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與那個家夥交談,隻是為了吸引翼的注意力?讓他吃醋,是嗎?”陳芸看了一眼剛才打鬥的地方,蕭翼所召喚出的凶暴獾,正戒備的站在那裏,任憑侍者怎麽驅趕,也不離開那。
“嗯。”蕭瀟目光散漫的說道,她已經意識到,剛才的語氣,已經傷害到了蕭翼,做為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姐姐,蕭瀟再也清楚不過了,看似平和,毫無上進心的蕭翼,其實,在骨子裏,比誰都要強。
正是這種內在的東西,吸引了蕭瀟,長達了數年之久,或許,在將來,它還將繼續吸引著蕭瀟。
“去道歉吧。”陳芸提議道,“不然,你與翼之間的關係隻會越來越僵,你不會希望,翼離開這個家吧?”
“他會離開嗎?”蕭瀟六神無主的問道。
“一定會的。”陳芸站了起來,她一把拉起蕭瀟,嚴肅的說道,“如果你不去道歉的話,他一定會的。”
看著似乎還在猶豫的蕭瀟,陳芸扔下了最後的一顆重磅炸彈,“別在猶豫了,現在不去,到時候,你失去的不隻是一個喜歡的人了。”
在蕭瀟猶豫著的同時,蕭翼與雷蒙德卻漫步在凱爾特的大街上,他們一起拖著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熾羽,絲毫不理會後者的哀求與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