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一個十分舒爽的日子。
哮的嘴中叼著一根稻草,他穿著牛仔褲與厚布襯衣,懶洋洋的躺在丘陵上。
褐色的牛仔帽遮擋住了他的臉上。
和煦的春風出過,樹林中飛出了一群小鳥。
這一切,都是那麽的平靜。
這個世界,是那麽的美好。
至少,在這一刻,哮是這麽認為的。
他不必再執行肮髒的任務,也不必再清洗那雙沾滿鮮血的大手,更不需要對著“仁慈”的主,做無用功的禱告了。
如果沒有那個人來的話……
“哮,原來你在這啊!”冰冷的聲音帶著虛假的感情,傳入了哮的耳中,每次聽見這個聲音,哮都不禁為聲音的主人,傑羅,趕到悲哀。
有著一個比自身強大數倍的哥哥,即使從同一個師傅那裏,繼承了強大的力量,但仍舊被當作可憐蟲一樣對待的男人。
不過,有誰能想到,傑羅的哥哥,在組織內用目標來稱呼的人形恐怖生物,為了得到力量,付出了多少代價呢?
世人隻看見了天才的光芒,卻看不見天才背後的陰暗角落。
“怎麽,有什麽事嗎?”把這些與自身無關的事情,全本拋之腦後,哮坐了起來,赤色的瞳孔如死一般的沉寂。
經曆了太多的哮,已經沒有同齡人的銳氣了,他所有的棱角都被磨平,隻有在空無一人的地方,才會伸出舌頭,tian拭著自身的傷口。
至於平時,組織所需要的,就是一具擁有強大力量的行屍走肉而已,他這樣,隻會讓上麵的家夥,感到放心。
“天之杯……”傑羅緩緩的說道,“那個東西,已經有再次出現的前兆了。”
“誰是降臨者?”哮問道,他非常的不喜歡那個名為天之杯的東西,連帶著,一切沾染了天之杯的生物,他都不喜歡。
與其他聖職者不同,哮在杯子中,看見的,是世間一切之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