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時我已經有點驚呆了,但是我依然能夠感覺到他們的某種運動規律,但是若要我說出是什麽規律,我說不出,隻是朦朧中感到他們的運動規律十分的熟悉。
陳四說:“現在大家都休息吧,明天再繼續研究。這裏是荒郊野嶺,估計不會有什麽危險。”
沒辦法,隻好在這裏將就一夜了。
但是我怎麽也睡不著,總是覺得這裏怪怪的,心裏一直有一種聲音在催促自己趕緊走,仿佛是這裏有什麽危險似的。但是當我想要仔細想要聽那種聲音時,這種聲音卻有消失了。弄的我的心裏沒著沒落的,空虛的很。
這時,棺材旋轉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聽著這種聲音,忽然有了一個靈感,猛的坐了起來,叫醒陳四和胖子:“快,我們趕快走,這裏不對勁。”
陳四說:“怎麽了,你發現什麽了。”
我說:“我怎麽感覺這些棺材在轉的越來越快了呢?”
陳四聽了一會說:“不好,我們趕緊走。”
得到了陳四的肯定,我的心裏更加的慌了。
但是怎麽才能從這些棺材中穿過呢。
但是我們怎樣才能從棺材群中穿過呢?
首先繞著走是不可能的,因為棺材是正好把墓室的兩個洞口截開的,兩邊都不穿越。
我說我們可以從棺材上麵邁過去。
胖子說你看棺材上麵,是不是有個人啊。
我接著微弱的月光果然發現那裏有個人躺在那裏。
我說怎麽回事,那是什麽人啊。
胖子說其實我老早就注意到這個人了。其實他是我們的腳夫之中的一個。不過看樣子是想從棺材上麵爬過去而觸到了什麽機關導致自己死在了這裏。
我說他是中了什麽機關呢。
胖子沒有說話,彎下腰揀了塊死鷹,扔向了棺材陣。咚的一聲,死鷹落在棺材上麵。我緊張的望著那口被砸了的棺材。